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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佛感应录(真人真事)

[感应故事] 发表时间:2017-06-17 作者:未知 [投稿] 放大字体 正常 缩小 关闭

念佛感应录(真人真事)

1、深信因果,广作诸善,一心念佛,绝症得救

  我叫张泳,女性,51岁,原在丹东市化工局供销公司工作,现已退休,住丹东市振兴区福民小区三号楼;1988年农历四月初八日,我在一个特殊因缘皈依三宝,两个月后受五戒,并吃长素。

  1990年春,我去丹东市中医院B超检查,后又去丹东第一医院CT检查,均确诊为晚期肝癌,在中医院住院期间又发现严重胰腺癌,有胰腺肿裂之危险;身体不断消瘦,不进饮食,而又吐血、便血;腹部CT检查:肝内占位8x225px,胰腺占位3X100px,肝昏迷时有发生。这突如其来的严重病情,无疑对我本人和家眷,是一个致命的严重打击,使亲人忧虑不安;我哥哥在鞍山得知后,多方联系,5月3日让我住进鞍山铁东医院,病理检查确诊为晚期肝癌,并为我打栓塞针治疗。

  在生命垂危之际,我要求回丹东,5月18日住进丹东中医院肿瘤科,医生多次下达死期令:国庆、元旦均未应命,岁末我安然回家过春节,今年7月19日出院。现在我的病情是:胰腺占位消失;肝内排块缩小占位7X100px;食欲增加,体力增强,腹部无不适症状。

  我如何治愈这垂死的绝症的呢?当我清楚知道患上绝症时,开始,心中也有些波动;由于深信因果,使我心中一直很坦然,很清净地诚心念佛。自知此是宿世和现前业障所致,遂至佛前,至诚真心发露忤悔罪障,并立志戒杀放生,广作诸善:凡是放生、救灾济贫,印送经像,修寺建庵,塑像装金,供养三宝,超拔荐亡,及各道场法会等,我都竭尽全力,随喜供养布施。另一方面我万缘放下,至诚恳切,一心念佛,如寿已尽,速求往生,如寿未尽,病自会愈,病愈之后,当加倍精进念佛,即生求生净土,更要维护三宝,广度有情,同成佛道。

  当我得知身患绝症之初,独自一人脚踏实地打了两个佛七,在鞍山住院期间,也只是不断念佛,并用录音机唱念,同病房病人也随着念佛。有同道居士来探望的均同称念,自己行、住、坐、卧,心不离佛,不管大声念,小声念,金刚念,或者心中默念,一句佛号,念念不间断。患病及住院期间,有很多病人在我的影响下,开始吃斋念佛者达六、七十人,受三皈依者十五人,受五戒者一人,病人家眷对佛法有所认识和不同程度的了解,特别是患黄胆性肝炎的姓曲男病人和患脾癌的姓张女病人,都能虔诚念佛,而得解脱病苦。

  在医疗史上,一个晚期癌患者,得以转危为安,幸存至今者甚为稀有,“阿弥陀佛”是万病皆治的阿伽陀药,我已尝到了不可思议的良药,特介绍给有缘人,希深信服用。

  ——张泳口述 邹仁德笔记 1991年9月15日 摘自莆田广化寺印《广化文选》

2、才信念佛,顽病痊愈

  我住在荣县大佛寺下面的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大门口,有一天下午,荣县中学的一位优秀特级教师经人介绍来找我,叫我用气功给她治病,并说明得了多年的乙肝,很顽固,一般医生也没有办法治好,只能用药物抑制不发展。我讲自己也没有办法给她治,但是可以介绍一种方法:如果能相信,真诚念南无阿弥陀佛,对恢复身体健康有很大希望。

  她马上问我为什么,我就根据学佛的理论,人为什么会得病?从六道轮回、因果关系、学佛的目标、为什么要念佛?讲给她听;对方听得特别认真,表示愿意念佛,而且很相信。约听了半个多小时,她忽然说:“卢老师,怎么我的右边腰痛好了。”我立即讲:“你的乙肝已经好了。”

  她又讲:“你不是说没有办法给我治吗?我前三天才在荣县保健站找熟人检查,是小三阳。”我回答说:“不是我给你治的,你相信念佛,观音菩萨加持你,十分钟前我就看见你肝区的病气向门口跑去了,我们可以打赌,而且只赌我不赌你,我说错了给你一百元,我说对了不要你的一百元,你还是到保健站找那个熟人检查。”

  她当时半信半疑,第二天果然又找那位熟人检查,结论为全部阳转阴,身体完全恢复健康;医生感到奇怪,问她吃了什么高级药,她想到自己是人民教师又是党员不好讲信恒耀,就说是练气功什么药也没吃。她非常高兴当天就来给我讲了实情,还送了一个小玩具飞机给我的三岁小孩,我又鼓励她认真念佛不要倒退,以后她给我讲:她全家都相信念佛。事过多年,至今我没有听说她的乙肝复发。

  ——荣县三宝弟子 卢仁旭 2001年3月21日

3、一心念佛,灾厄解脱

  我今年(时为1990年)七十岁了,回忆在四十多年前曾请杭州著名星相学者,如城头巷的普天球、猫儿桥姚祥林算过命,都说我寿限是五十一岁。由于我当时已阅读过战德克所作的《歧途指归》(即《觉海慈航》),大有启发帮助,使我本来对人生的苦难,六道轮回无休无止等,感到前途茫茫束手无策,竟找到了根本解决的妙法,那就是发菩提心,一心念佛求生净土。此后,就每天坚持念“十念佛”,所以对五十一岁寿限的所谓预卜,我就无所谓,并不放在心上。

  解放后,1950年,我考入国营大公司工作,那时工作、学习、运动都比较紧张,但我对“十念佛”仍偷偷地坚持不断,能做到“雷打不动,风吹不倒”。在1971年,也是我五十一岁的那年,由于我在运动中受到障难,身体不好,心跳经常在一百次左右,痔疮又大量出血,由于运动、学习紧张,又不能去求医治疗;这一年的四月初三那天晚上,是我终身难忘的一个晚上。

  那晚,我临睡时,习惯地在床上双手合十默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圣号,突然感觉心跳得非常快,像要跳出口来,胸部也感到气闷;本来宿舍的电灯是亮着,顿时变得漆黑一团,在我前面十多米的地方鬼影幢幢跳来窜去,那时,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,毫不恐怖畏惧,只管自己念佛。约两分钟后,眼前忽变成全部金色晃耀,当时境相的庄严真是难以形容;此时,本来漆黑一团和乱跳乱窜的鬼影就消失得无形无踪,在右上首又看见阿弥陀佛全身金色、右手下垂的庄严相,我却没有顶礼膜拜,仍旧合掌念佛。随着念佛声,感到心跳渐渐转慢恢复正常,当我似醒非醒时,看到自己仍是合掌,口中喃喃念着佛号,宿舍电灯仍是亮着,真是不可思议。

  到了第二天,本来痔疮是大量出血的,这时竟不药而止,心跳亦减少到每分钟八十次左右,那时,像我这样一个还没有吃素,而又没有修其他的功德,只是每天念一次十念佛的人,竟会得到佛的慈悲加被,使我这场厄难得到解脱。在这以前,我只单纯地认为,一心念佛只能在死后往生到极乐世界去的,却不知佛的大慈大悲是无微不至,一心念佛的人在人生过程中,碰到大苦大难、病灾苦厄,阿弥陀佛也会闻声感应加被,消冤解结,使灾厄得到解脱。由此类推,在临终时,一心念佛,当然能承佛接引往生极乐世界了;真像印公大师所开示:“念佛法门是万人修,万人去,万不漏一的。”我现在更是深信不疑了。

  ——作者:浙江 王介培

4、念佛放生,绝症自消

  1992年我患上了血癌(白血病)和系统性红斑狼疮,医治无效,使我长期失眠、发烧,口腔溃烂,牙龈和鼻孔出血;严重时,行动困难,站一刻钟都坚持不了,自己又下岗,贫病交加,身心备受折磨,真是生不如死,曾经跳过长江自尽。

  1994年我开始学佛,有缘接触净土法门,每天利用业余时间到菜市场捡些别人不要的、但是还活着的小生命,比如小虾、螺蛳、黄蟮、泥鳅等,把它们放生到长江或湖泊里;放生前为它们受三皈依,希望它们皈依佛、皈依法、皈依僧后,有个美好的归宿、永远的解脱。在生活中,我省吃俭用,尽量多放生、多参与印刷圣贤经典;除了不遗余力的放生,我天天念《无量寿经》,并在工作中、生活中,见缝插针的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(或出声或默念),以求去除心中的各种妄想,让心灵更多的处于接近一尘不染的状态。

  在向觉悟的人学习的过程中,我比较注意改过修善,对别人尽量谦虚恭敬、放大胸怀、乐于助人、平等待人,爱护所有生灵;对自己要求淡薄名利财色、清除心灵污垢、丢掉不良习惯,从而渐渐把处处为自己转变为处处想着别人,将烦躁心、怨恨心转变为慈悲心、清净心。由于以上不同以往的生活方式,我的内心一点点开朗、愉快、充实起来,病情也同时好转起来,我又感到了幸福以及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

  当然在病魔完全被我感化之前,由于有时候没有作到严以律己,病情还是有反复的,但是总的来说,我是走在康复的道路上。终于,在2001年5月12日,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给我作出了“血常规化验各项指标正常”的结论;事实上,我不知不觉早已正常的工作、学习和生活了,还能跑5公里。

  ——江西 张洪 发表于《奉化恒耀通讯》2005年第2期

5、一句佛号,灭地狱

  贵阳地区有念佛将佛号存起来死后用的风俗,余竹居士因此知道有阿弥陀佛,但她自己当时并不念佛。1993年夏季的一天,与丈夫吵架,一怒之下,拿起一根铁棒把丈夫当头打倒,鲜血遍流,她想人既然打死了,自己也活不成了,便拿出平时备好的安眠药共一百二十粒,听说伴酒喝下效果更好,便以酒和水服下。

  她发现自己一个人来到一片大沙漠,整个天昏地暗,旁有树林,也是昏昏暗暗的,有二个高大的男人,好像公差,中间押着一个女人走过来,原来是她死去的母亲,穿的衣服,发式等等和她死时一模一样,只是面无表情。她只知道这是她母亲,但彼此很陌生,并没有母女之间的亲情感,她母亲好像见如未见一样,从她身边经过,未讲一句话。两个高大的男人凶狠地说:“跟我们走。”她即随后。前面有一条约一米宽的水沟,水黑而臭,他们三人轻轻一跃便过去了,余竹不敢跳,也不想过去,想到还有二个小孩在家,便折过头向回走。

  她一人在沙漠中漫无目的地走啊走,这时四周突然起火,燃烧的火焰形成一座漂亮的四合院式的屋子,有一个人要把她往火房里推,她感到非常恐怖,惊慌当中念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立即,火的房子等恐怖境界消失,遂醒过来,发现自己竟躺在医院病床上,医生对她洗胃、灌肠、做人工呼吸等,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在她感觉当中只是在沙漠中走了一小会儿。原来丈夫的血流到楼梯,被邻居发现,撞开门把她二人送往医院,这一切她都浑然不知,完全在另外一个时空当中。后来学佛,印证“独生独死,独去独来”、“三界火宅”等经文,她比一般人体会更加深刻。

  “一句阿弥陀佛具有不可思议功德,不论知不知,不论信不信,只要称念,当下蒙受佛光摄护,灾障消除;若当下命终,决定往生极乐世界。因为弥陀名号即是弥陀光明之本体,又是弥陀本身之存在;现世安稳利乐,命终超生净土是名号功能的自然运作。”当刘妙音老师在贵阳龙泉寺依经文解释这样说明时,有些莲友一时还难以接受,以为对佛法既无深入领解,也没有所谓信心决定,就这样念佛也能消灾免难,往生净土吗?余竹居士说出她这一段亲身经历,许多莲友听后对这一句名号不可思议功德都深信不疑。

  余居士当时并未学佛念佛,对佛法毫无领解,谈不上信心,也毫无修行;因嗔恨心,造凶杀业,魂游地府,身陷烈火,随口称佛,以寿未尽,众火消灭,从冥转阳;若寿终尽,则必如《观经》所说:“转地狱火,为金莲花,一刹那顷,往生极乐,断无可疑。”以有如此亲身经历,余竹居士信佛后修学净土,尤为虔诚,专称佛名,雷撼不动。

  ——2001年7月23日妙音居士口述 净宗法师整理

6、 佛音响起,母灵求度

  1993年的腊月25日,是个下着细雨的日子,微冷的清晨,便被朋友的电话叫醒,要我陪她去佛寺“打佛七”,当下我的反应是:“开什么玩笑?那是老太婆的玩意,我们这种知识分子,怎会去那种地方?”俨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,但我这不去的决心,最后还是在体谅友人初到异邦、语言不通又不会开车的落寞心情下,逐渐瓦解。

  到了南天讲堂,勉为其难地跟着朋友跪拜、念诵、绕圈子,心里却老大不愿的嘀咕着:“怎么总是绕圈圈?亏他还能拜得这么一脸虔诚。”而就在心里正不停地嘟嚷着时,抬头忽见,佛殿木门外,不知何时已站满近百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身上大部分穿着古式唐装,并且个个念念有词,听起来好像是“阿弥陀佛”,我看着看着,心里不禁窃笑这些人真是“冬烘”。不料,人群中忽然有个特别的人影,深深吸引我的眼光,那手缝的黑头包鞋,灰红相间的衣装,还有那曾被我讥笑“老古董”的唐式布包,如此熟悉的妆扮,难道是?

  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,我忍不住地用力推开人群,跳过一排排枣红色的拜垫,向外冲去,“是她,真的是她。”我内心激烈的喊着,泪眼模糊地大叫一声“妈。”随后即失去知觉,倒在木门下。是朋友的呼唤和额上的刺痛把我拉回现实,睁开眼,只见法师们正忙着帮我压穴道,朋友则是用一双被吓坏却又关切的眼神望着我,回想起刚才那一幕,我不禁又悲从中来,嚎啕大哭。待这阵泪水渐渐平息后,法师递给我一杯温茶,轻声问:“你还好吗?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忙?”望着那慈悲的目光,我终于缓缓释下心灵深处的秘密。

  四十年前,当我还是七、八岁的小女孩,我们刘家在村里是名门望族,后来因时势不稳,父亲才决定举家迁往新加坡。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,幸好有父亲的友人,介绍他开了间杂货店,由于诚信经营,生意越做越大,不到半年,陆续又开了两家分店,相对的父亲也因忙碌而时常晚归。我们兄妹三人因各自忙着学业,倒也不以为意,不过苦的是母亲,自从来新加坡,八年了,从未踏出大门一步,如今父亲又忙,她在家就更显孤单了。上大二那年,某日晚归,一进门就见父亲铁青着脸,大口大口地喝酒,房内则传来母亲哭泣的声音,我纳闷地正想询问,不料父亲却大喝:“没你的事,进房去。”于是我只得满怀狐疑,带着不安入睡。

  次日凌晨,因内急醒来,厕所灯早就亮着,等了十分钟,还是没人出来,敲门也没回应,笃笃的叩门声吵醒父亲,只见父亲似乎想起什么,冲到楼下,拿了钥匙,打开浴厕门。眼前,是那熟悉的黑头包鞋,灰红相间的唐装,但母亲为何悬那么高?表情为何那么痛苦?看着父亲割断天花板上的白麻绳,抱着母亲瘦弱的身子,我心里从此烙下一生难以忘怀的悲痛,也为此远离父亲来到澳洲。

  听完我的叙述,法师们并没好奇探问,只温和地告诉我,可以为母亲立牌位,念佛回向,仗佛光明,使母亲早生善道;于是我怀着感恩的心为母念佛,心中也默许一愿,每年佛七,必为母念佛。一场佛事,释放心中的秘密,也解开了我的心结,回到家中,看着正在做功课的孩子,我终于下定决心拨一个二十年来不曾忘记却不愿打的电话号码,当话筒那端传来父亲熟悉的声音,我内心不禁颤抖着,一边也喊着“念祖、念恩,来和爷爷说话。”

  ——古玉《觉世旬刊》

7、称佛名号,神鬼致敬

  代松云,陕西武功县经贸局局长,身体多病,然一向专念之行,从未改变,每天早晚总要认真念佛两小时。一日在其家中,谈及四十八愿,他便说:“弥陀佛之大愿,愿愿皆真实,愿愿皆为护念众生而发。”

  于是,代居士便说了他的一件奇遇:1994年初冬的一个周未,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赶,傍晚时分,太阳慢慢落了山,马路上人和车都很少,他不由地掖了掖衣服,缩着脖子,加紧赶路,拐了一个弯,他看见一个人,走路很快,从对面飘了过来。代居士心里很奇怪,不由地向上打量了一下那人,只见那个人面目像罩了一团烟,模糊不清,猛然,那个人的脸露了出来,那是一张无比丑陋阴暗的脸,两只眼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,耷在突起的颧骨上,两个眼眶渗着一滴一滴的血,嘴角向上翘起,显出一副狰狞的面目。代居士被吓得腿软筋麻,跌倒在地,自行车也被摔在一边,不由地大声称念“阿弥陀佛!阿弥陀佛!阿弥陀佛!”忽然那个恶鬼一样的人,变成庄严的天将,身披金甲,足踏云靴,缓缓升上天空,他的相貌威严之中露出一种慈爱的笑意,五缕胡须长长地垂下来,对着被吓倒在地不停念佛的代居士恭敬地双手合十。

  后来代居士拜读《无量寿经》后,才明白这是阿弥陀佛四十八愿中的“人天致敬愿”的功效;名号之不可思议功德光明威神力,在他身上得到了印证。其后听到善导大师释弥陀之他力本愿,代居士便无忧无虑一心念佛,虽然患严重的心脏病,但不以为虑,反以为喜,以为:“身虽病苦,心安西方”也。

  ——2001年8月16日净弘法师记述

8、昔日疯子,成妙好人

  张树兰,女,六十九岁,北京市崇文区人,其丈夫原是崇文区公安局局长,于十六年前突然去世,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慢慢地精神失去正常,常常走在大街上,无法找到回家的路。渴了,喝凉水;饿了,便乞讨;累了,就地睡在街边。

  当时,胡居士(张的邻居)看到这个情形,心里也很同情,经常和张的几个孩子,到周围的大街小巷去找她,也和几位莲友给张家做做饭、买煤、换气。更重要的是,胡居士她们星期日集体共修的时候,也带着张树兰参加,莲友们也教她念佛,念观音菩萨等;但张只是需要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亲情,并没有信仰的要求,她的心里总是阴暗面占居着上风,感到这个世界是灰色的,没有什么意思。

  九二年秋天,她曾服药自杀,被儿女们发现后,送往医院抢救;其后张树兰的各种药品都被孩子们牢牢控制着。胡居士和莲友们常常为张树兰的事在阿弥陀佛面前为其回向,张自己只是麻木地随众上殿念佛,并经常因为情绪烦燥,跑出佛堂,破口大骂;有一次,大众念佛时,张却睡着了,并把尿撒在了佛堂里。

  大约是在94年夏天的一个星期日共修会上,张突然发现西方三圣的背上一闪一闪地在放光,如闪电般耀目的光,从形成到发散像一圈一圈的水波,一次又一次。张不由得惊叫起来:“看,佛发光了;看,佛发光了。”莲友们也纷纷抬头观看,一时间鼎沸的佛号声,像要把大殿抬了起来。从此后,张树兰从可怕的麻木阴暗中挣脱了出来,她真实地感到了阿弥陀佛的大慈悲。

  94年农历腊月初八,她皈依了恒耀,她的一切病患,悉皆消除。后来张居士来到陕西,常住在我们道场里,听到阿弥陀佛的本愿后,知道有阿弥陀佛为她做的念佛决定往生的大保证,她完全换了一个人;积极地护持着三宝的事业,省吃俭用,以寺为家,把自己每个月的退休金都奉献出来,每天都能听到她欢喜地念佛的声音。她还把自己得救的心路历程讲给和她有缘的莲友们听,现在张居士说的最多的话就是“只有南无阿弥陀佛,只能南无阿弥陀佛,必然南无阿弥陀佛,还是南无阿弥陀佛”。

  ——2001年8月10日释净弘记述

9、乘车念佛,全车免难

  1995年7月,我与同事谌国勇搭汽车从他老家四川九龙去西昌,川藏高原地区,道路极为险峻;一上车,谌国勇即念观世音菩萨,我则专念阿弥陀佛。当时车上有五、六十人,路过一处锐角三、四十度的急弯,正在拐角突出部位,与一辆货车突遇;奇怪的是,如此急弯本非会车之所,而双方车均未鸣笛,大概注定要出事吧!

  当时我们乘坐的客车靠悬崖一侧,对方货车靠山面一侧。悬崖约一百五、六十米深,下面即是涛涛的江水,两车突然相遇,对面货车猛打方向撞到山体;我们的客车猛转方向,直冲崖下。正是危险万分时刻,客车突然停住,悬在空中,原来客车前轮冲过路侧安全水泥保护墩,车体恰被水泥墩托住,四轮悬起,前两轮在崖空中,后两轮在公路一侧,空中打转,只要人稍微一动,客车便在空中晃悠不定,车头一点一点,就要坠入崖下的样子。司机吓得脸色惨白,一车乘客惊呼怪叫,我和谌国勇原来小声念佛,这时大声加劲念佛,我大喊:“不要乱动,赶快念佛,求阿弥陀佛保佑,听我指挥,坐在后面的人使劲往后仰,坐在前面的人不要动,用脚、手把车上物品顺地往后移。”在此生死关头,乘客们十分听话,都随我们念佛。

  那辆货车司机己经受伤,四下无人能帮助我们,全车之人莫不惊恐万状,而又丝毫不敢动弹,时刻担心车会坠入深崖,其情状完全像一群束手待毙的死囚犯。我边念佛,边求阿弥陀佛赶快派人来搭救我们,正在默求时,刚好来了一辆军车,恰好车上带有二根钢绳,从后面把我们的客车套起稳住;但是人却无法从车门下来,因为车门已全体突出露在半空,只好将后窗玻璃打碎爬出来。

  下车一看,更让人汗毛惊竖,原来客车前面的保险杠把路墩一刀切撞断,所余路墩高度恰好能把客车底盘托起。如果再低一点,整车必然直冲崖底,再高一点必然整个翻车;整个车竟然大半部分冲出路墩在崖边一侧悬空着,好险啊!用吊车将客车吊回,客车居然还能照常行驶,而全车五、六十人,无一人受伤,一直坐在我们旁边的两位乘客说:“要不是他们二位念佛,佛祖保佑,今天全车完了。”引得所有的人一致赞同。

  ——2001年7月23日刘妙音居士口述 净宗法师整理

10、念佛殊胜实益

  99年5月底,慧净有事来台南,有一天下午前往东门路二段富强医院探视一位住院的亲戚,当进入病房,后面也跟进一位隔壁房的患者,是女众,四十岁,但因为生病,看起来有五六十岁,双眼无神,眼圈发黑,面容憔悴,走起路来很缓慢,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。她说已有一星期没睡觉了,很是痛苦,我告诉她这是业障,只要念佛便能消业,便能入睡;她说全身没有气力怎么念得下去?我说等一下我去拿一个念佛机给你,你躺著静听念佛机的佛号声,便能入睡。我慰问完亲戚的病,便告辞而出,立刻去请购一个念佛机来送给这位妇女,并告诉她静听佛号,心口能随著念佛便随著念,若不能则静静地听,会很快睡著的。

  隔日下午我又去医院探望那位亲戚,隔壁房的那位妇女也在,与昨天判若两人,有精神,有笑容,看起来已不似昨天的老气,她感谢我说:‘她将耳机塞在耳中,静听佛号声,不知不觉便睡著了,一睡睡了好久,醒来时精神很好,病也似乎好了很多。’此妇女在医院期间,每晚睡觉必带耳机静听佛声,白天躺在病床上也是如此,睡眠已完全正常,过几天医生说病好得很快,可出院了。

  念佛真是用力小功德大,下手易效果快;不论行住坐卧、时处诸缘,也不论智愚善恶,信与不信,只要称念,不知不求自然有此利益,这都是弥陀不可思议的本愿力。天亲菩萨说:“观佛本愿力,遇无空过者,能令速满足,功德大宝海。”

  ——慧净法师记 摘自2000年9月15日《极乐家园》电子杂志第3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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